「我認為照片應該是積極進取的,而不是告訴你你已經知道的事情。不需要運用強大的力量或魔力將某人的臉複製於照片中。魔力在於以新的方式看待人們。」 — Duane Michal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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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ane Michals,《Self Portrait as Unicorn》(2022) | 圖片由藝術家、DC摩爾畫廊及 The Brooklyn Rail 提供
Duane Michals(生於1932年,美國賓夕法尼亞州麥基斯波特)是一名美國攝影師,亦是上個世紀最偉大的攝影創新者之一。他的作品以一系列、多重曝光及文本而聞名。Michals 創新地運用了照片的排列次序,讓人回想起電影說故事方式,描繪情感和普世主題,包括愛情、死亡與不朽。Michals的手寫文字融入了他的作品,為圖像增添了另一層意義,並表達了他具詩意、悲劇性及幽默感集於一身的獨特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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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ane Michals,《Andy Warhol and his Mother Julia Warhola》(1958) | 圖片由藝術家及Curatorial 提供
1953年,Michals 在丹佛大學獲得學士學位。1956年,在軍隊服役兩年後,擔任平面設計師。直到1950年代末期,他對攝影的興趣加深,愈來愈投入。1960年,他開始為時尚雜誌《小姐》(Mademoiselle)及《君子雜誌》(Esquire)進行拍攝工作,成為一位多產的、以拍攝藝術家肖像為主的攝影師,包括安迪·沃荷(Andy Warhol)、雷內·馬格利特(René Magritte)及馬塞爾·杜象(Marcel Duchamp)。1970年,他於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舉行首次個人展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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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ane Michals,《Marcel Duchamp》(1964) | 圖片由藝術家及巴黎現代藝術博物館提供
過往50年,Michals 的作品曾於美國及國外展出,包括東京 Odakyu Museum(1999);紐約國際攝影博物館中心(2005);希臘塞薩洛尼基攝影博物館(2008);意大利維羅納國際摄影中心 Scavi Scaligeri(2008)及紐約摩根圖書館與博物館(2019)等等。Michals 在1960年代及1970年代的攝影藝術運動中作出了卓越貢獻,分別於1994年榮獲國家藝術俱樂部攝影金獎、2000年獲視覺藝術學院頒發大師攝影獎,以及2001年獲麻薩諸塞州貝弗利藝術學院授予榮譽藝術博士。
Michals 的「散文肖像」
「表達」是 Michals 的創作關鍵詞。他會運用寫作或做任何他認為需要做的事情,以表達一個想法。「對著這些事物,我真的很想知道是甚麼感覺,而不是它們的外觀。 我稱自己為表現主義者,而不是攝影師或作家。」 Michals 改變了照片的本質,發明了一種表達想法的方式,在照片上添加文字、以照片講述一部迷你電影或小故事,以及在照片上繪畫。在他的照片中,所拍攝的對象,從外部解放至內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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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ane Michals,《Self-Portrait with My Guardian, Angle》(1974) | 圖片由藝術家、DC摩爾畫廊及當代美術館(斯德哥爾摩)提供
「散文肖像」是 Michals 發明的新概念,強調照片中所拍攝的對象之本質,或他/她們在做甚麼。對 Michals 來說,他的散文肖像不一定向觀眾展示某人的樣子,也不是逐行複製一張臉。「你本身沒法捕捉某人。 你怎麼能呢? 拍攝對象可能甚至不知道他(或她)是誰。 所以,對我來說,散文肖像是關於一個人,而不是一個人。」 攝影佔了作品中的 60%,餘下的是寫作,來告訴觀眾,我們在照片中看不見甚麼。 Michals 的寫作來自他對攝影的氣餒,回應這個媒界的局限性——靜態圖像的沉默。決定性瞬間是攝影中非常重要的一環,而他拍攝了這個時刻發生前和後。「我所做的是去延長這個時刻,給我更多的空間。 我不是只依靠一張照片,而是多點空間來發展想法和講述故事。」
這就是我
「我也是一個經驗主義者,所以我只能根據我所經歷的事情來進行創作。」 Michals經常拍攝有關慾望的題材,不過他對報導攝影不感興趣,尤其是陳詞濫調的同性戀色情圖像。「我一直在處理有關同志的經歷。 這就是我。 我可以非常清楚地告訴你,作為一位 86 歲的禿頭同志會有甚麼感覺,但你必須帶來洞察力。 這不僅僅是解剖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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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ane Michals,《Who Am I》(1994) | 圖片由藝術家及驕陽基金會提供
在Michals 的攝影系列《Things Are Queer》(1994)裡的拍攝對象與「同性戀」沒有明顯的互動。藝術歷史學家Jonathan Weinberg 解讀他的作品為「《Things Are Queer》中的酷兒指的不是特定性別身份,而是指向世界本身。 世界是酷兒,因為它只能通過零散的,並且它們本身就是酷兒的呈現來認識知這個世界。」Michals 的創作強調的是我們如何劃分事物,正常/異常,同性戀/異性戀,體面/猥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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