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你第一次看著我的照片時,你知道你所看到的是甚麼。然後你意識到你第一次所看見的是不正確的,被迫再次檢視它們,讓你有一種被夾在中間的奇怪感覺。」— Waswo X. Wasw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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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swo X. Waswo | 圖片由藝術家、Meropie Mitrou 及 Open Magazine 提供
Waswo X. Waswo(1953 年生於美國密爾瓦基)是一位旅居印度超過二十年的美國攝影師及作家,以手工上色的黑白照片而聞名。十多年前,他定居於拉賈斯坦邦的烏代浦。拉賈斯坦邦街上的人成為他的拍攝對象,運用具戲劇感的布料作為背景,在他位於鄉村的工作室中進行拍攝。他在拉賈斯坦邦亦與傳統細密畫畫家有著長遠的合作關係。Waswo 與各種傳統細密畫畫家合作,以畫作表達作為局外人的經歷。他翻轉視角,讓觀眾思考那個將「局內人」與「闖入者」分隔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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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swo X. Waswo,《Prayer for Unity》(2020年) | 圖片由藝術家及 Gallery Espace提供
童年時,Waswo 喜歡繪畫。中學時,他學習創意寫作及新聞學,夢想成為一名作家。中學畢業後,遇到一名於密爾沃基報社工作的攝影師 Edward Farber,被視覺藝術的直接交流方式所吸引。在威斯康辛大學密爾瓦基分校、密爾瓦基攝影中心、意大利佛羅倫斯當代攝影中心馬蘭戈工作室學習攝影藝術。曾出版多本書籍,包括《India Poems:The Photographs》(2006年)、《Men of Rajasthan》(2011年)、《Photowallah》(2016年)及《Gauri Dancers》(2019年)等等。Waswo 的作品收藏於美國馬凱特大學的哈格蒂藝術博物館、美國舊金山亞洲藝術博物館、美國康乃狄克大學的威廉·本顿藝術博物館、印度邦加羅爾藝術與攝影博物館及德里藝廊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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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swo X. Waswo,《Men of Rajasthan》,英國 Serindia Publications 出版,2011年 | 圖片由藝術家提供
Waswo 也是一位印度版畫收藏家。他買的第一幅印度版畫是 Bhupen Khakhar 的精美蝕刻版畫。十年內,他建立了一系列超過250幅版畫的龐大收藏。藏品曾於印度活動中心展出,其後,於邦加羅爾及孟買的國家現代藝術館舉辦展覽。
合作與人性化是他的創作實踐
「我一直以繪畫主義拍照,我喜歡美麗的風景和普通人——我喜歡他們作為人。他們有很多自我價值,也有這種自我價值的意識。」1993年,Waswo 第一次來到印度。 2006年,他在烏代浦買房子,因為他想與那裡的工匠合作。「我視我的工作之一就是發現人們擅長甚麼,並嘗試將其融入我的作品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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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swo X. Waswo 與 R.Vijay | 圖片由藝術家及 Johny ML提供
在烏代浦, Waswo與一個由合作者組成的小團隊工作。他的手工上色肖像攝影是與照片調色師 Rajesh Soni 共同創作。而一系列當代細密畫,是由 Waswo 構思,並在細密畫畫家 R. Vijay 的 幫助下實現。他們一致認為「藝術的目的是展示和探索人性。以敏感的方式呈現人性化,其本身就具有社會目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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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iesh Soni | 圖片由藝術家提供
「照片是影像被捕捉在胶片上,而印刷品是實體的副本。製作印刷品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,它在構成一張好照片中佔具50%。這就是為甚麼要製作好的印刷品。手繪攝影是人們以往為黑白照片上色的方式。我想結合這兩種失傳的藝術,並手繪黑白印刷品。」當 Waswo 第一次在印度開始創作時,他是一名攝影師,擁有一台 Rolleiflex 相機和一個在烏代浦建造的暗房。當數碼時代來臨,Waswo 買了一台 Epson 2700打印機,是拉賈斯坦邦的第一部高級打印機。「我大約在這個時候遇上 Rajesh Soni,他看到我正在印刷的黑白照片,並說他可以畫它們。」
以印度教神話為題,拍攝拉賈斯坦邦烏代浦的人們
「直到今天,我從沒將我的作品視為個人陳述,反而是一個更大故事的一部分。」村民的手工上色照片是自 2006 年以來持續進行的一個系列。在Waswo開設工作室的村莊裡,從路邊的水果小販到當地的街頭藝人,村莊裡的居民都是他的模特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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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swo X. Waswo,《Feathers for Sale》(2008年),由Rajesh Soni 手工上色 | 圖片由藝術家提供
「這就像劇場一樣,是一場合作表演。我們把為我們擺姿勢的人稱為模特兒。」Waswo 作為創意總監導演整個過程。拍照的過程本身是戲劇性的,精緻的背景畫在亞麻布上,還有復古的道具和服裝。經過後期數碼製作及和打印後,這些照片由 Rajesh Soni 精心手工調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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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swo X. Waswo,《The Flower》(2015年),由Rajesh Soni 手工上色 | 圖片由藝術家提供
Waswo 的照片玩味地審視殖民民族誌文獻中的世界,以及早期照相館的奇幻虛構。範圍從單一人物鏡頭到戲劇場景,以及參考從印度教神話與當代儀式至日常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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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swo X. Waswo,《New Myths First Incarnation the Eleventh》(2009年),由Rajesh Soni 手工上色 | 圖片由藝術家及驕陽基金會提供
在《New Myths, First Incarnations》系列中, Waswo 借鑒印度神話故事,將黑天(Krishna) 和哈奴曼 (Hanuman) 等人物設置於意想不到的場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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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swo X. Waswo,《New Myths Second Incarnation the Fourth (Hanuman Series)》(2010年),由Rajesh Soni 手工上色 | 圖片由藝術家及舊金山亞洲藝術博物館提供
而在《New Myths, Second Incarnations》系列中,Waswo 希望他的哈奴曼看起來像一個真正的戰士,一個由信仰所定義的個體,而這種信仰被轉化為身體力量,審視在模糊且不斷爭議的界線之間,作為一名男性意味著甚麼。